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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抵十天前您才刚问过我们的修为进境好吧

 
    这其中的关窍,云扬哪里会承认?
 
    云扬皱皱眉头,道:“龙潭虎穴?怎么会呢?那何汉青祸乱朝堂,颠倒是非黑白,正是前者将门公案的主谋,罪大恶极,人人得而诛之,我费尽心机,窥得此机密,而此獠在文人之中威望太甚,只要他想搞事,动念便即事情,所以我才生出了要除掉他的念头。”
 
    “就只是为国除奸,为民除害,为苍天行道,并无私人恩怨,甚至籍你出手,也只是因为你目前有寒山河护卫这层身份掩护,足堪混淆视听,并无更深层次的用意,在我向来,以你实力只会轻易得手,并且由寒山河背了这个黑锅,可听你的说法,此事……竟生出莫大的变故吗!?”白衣雪一口老血几乎喷出来,悲愤的道:“难道你自己居然不知道你要对付的那个人真正实力底蕴!?”
 
    云扬认真的道:“我只知道,这个人对我玉唐危害极大,非除不可,否则我何必如此大费周章,层层布计、连环设局的针对他。”
 
    白衣雪登时一阵无语。
 
    人家云扬都如此坦率了,把始末因由全盘计划都告诉你了,你还怎么说?能怎么说!?
 
    这么一听,倒貌似这位云公子才是为国为民的大豪杰,大英雄一般……
 
    只是……我被坑得这么惨……却又怎说?
 
    云扬叹口气:“别的先不说了,还是先把你的伤势处理一下吧!”
 
    白衣雪苦笑:“你确定这里能护得我周全!?”
 
    云扬叹息:“护不护得了又如何!?你明知道绝不该跑到我这里来,跑到我这里来就等同自曝底蕴,将我置于人前,却仍旧来了,可见已经是走投无路,却又不甘心就死!放心放心,你不仁我不会当真不义,无论你到底招惹了什么人,是否真跟我委托你的事情有关,你已经来了,我断断不会将你平白送出去的,现在的情况是,你欠我的事情,失手了,至少是没做完,咱们的约定自然也就没有完成,我不会让你就死的……”
 
    白衣雪险些一口气撅过去:“你……你这分明是不相信我啊……我不是……我晕你还想让我去杀啊……”
 
    有心想要辩驳几句,却没来得及出口,便已翻了个白眼,径自晕了过去。
 
    他本来就是重伤,能够支撑到现在已经殊不容易,此刻又一口闷气袭来,心神一松一紧之下,再也支持不住,晕了过去,当然其中也不乏逃避现实,借机逼迫云扬一二,若是能就此取消这个任务才是最好。
 
    云扬想不到这家伙的气性还真不小,不由嘿嘿笑道:“让这位白爷先在咱们家住下吧。秦广王若是在此期间找到这里,让他直接找我,我自有道理。”
 
    看着白衣雪晕过去的脸,云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:这货,居然还想跟我耍无赖呢……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此际,所有国外的将军都走了,包括最后离开的寒山河等人。
 
    云扬一袭紫衣,坐在花树之下,脸上闪过淡淡的沉思。
 
    就当前事态而言,白衣雪的刺杀之事,只能算是完成一半。
 
    云扬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望,白衣雪能够当真杀死何汉青;以何汉青的底蕴,白衣雪纵然再强,却也是敌不过的。
 
    这是很清除的事情。
 
    云扬的真实目的更倾向于此事能够激起四季楼与寒山河之间的矛盾,仅此而已。
 
    若是这两伙人彼此放对,进而对立起来,那才是云扬所最乐见的场面。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随着大陆各国众将在天唐城的行动进入尾声,云扬自然将行事重心重新转移回春寒尊主身上。他现在的中心思想,当真就只有狙杀了何汉青一桩!
 
    至于白衣雪本人,云扬反而没有太具体的想法。
 
    无论白衣雪在此事过程中如何如之何,云扬都不想再理会更多。
 
    然而现在却是与自己既定的情况,有相当大的出入。
 
    原本的计划是……在寒山河离开之后,白衣雪展开刺杀行动;无论白衣雪在刺杀行动结果如何,逃走也可,战死也罢;总而言之,寒山河都已经走了,这个锅都得由他来背。
 
    届时,何汉青的怒火绝对比现在要旺盛得多,因为他失去了发泄怒气的第一时间还有对象。
 
    但现在却是,寒山河没走,白衣雪行动了,然后两个直接当事人还照面了。
 
    就算解释不通,结果仍旧不乐观!
 
    这两个人都是人精,难保不会解除误会。
 
    “说话不算话、办事不靠谱,真是坏事啊!!”云扬叹口气。
 
    而白衣雪在现如今的这个当口找到了自己这里来,倒也是个有心眼儿的;他知道自己现在重伤,再在外面晃荡那是必死无疑,所以名义上来找兴师问罪、追问原由,实则是想要到这里来避祸养伤的……
 
    白衣雪的这点小心思,在云扬看来,却是洞若观火,心可明鉴。
 
    不过,环顾整个玉皇城,天外云府还当真是唯一能够令白衣雪逃过今朝死劫,还有躲避往日大敌的妙地!
 
    不光是何汉青的势力不会来犯,即便是一殿秦广王来到,也有回旋余地!
 
    这却是属于白衣雪的额外幸运,除云扬之外,再无人得悉的幸运!
 
    “不过你既然来了,还有如此把柄落在我的手里……那么彼时再想走的时候,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”云扬无良的嘿嘿笑了笑。
 
    心中已经在盘算,是否存在将这个天下第六剑客彻底收服的可能性!
 
    大抵是经过导游诸国将领、将门风波变故之后,某人厚黑程度再上层楼,如今是其色如墨,黑得不能再黑了,拿着不是当理说,信口雌黄,尤能令人信服!
 
    “公子,那个……”方墨非欲言又止。
 
    “又怎么?”云扬问道。
 
    “这……二白白,三白白,四白白……”方墨非有些焦虑:“……好几天看不到它们几个了,不会是出了意外吧?!”
 
    那几只白白的真实身份都是超阶玄兽,方墨非对这一点比谁都清楚,自然很是上心。
 
    云扬微笑:“没事没事,它们就是出去玩耍了……真没事的,等办完事儿也就回来了。”
 
    “玩耍?办事儿?……”方墨非一脸懵,到底是去玩耍还是办事,玩耍岂能跟办事相提并论,公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?
 
    “有时间琢磨那几只的去向,还是琢磨一下你们自己吧,你们修为这段时间的进境怎么样!?”云扬岔开话题。
 
    方墨非和老梅登时一阵无语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:什么叫做这段时间?大抵十天前您才刚问过我们的修为进境好吧?难道你以为十天的时间……就能有明显进境,甚至升高一级不成吗?
 
    “等下给春夏秋冬四个家伙送个话,通知他们过来下。”云扬吩咐下去。
 
    “是。”
 
    ……
 
    另一边,紫幽帝国的众位将军一路急疾行进,此际现在已经接近了玉唐与紫幽的边境之地,一路上走下来端的顺风顺水,原本心下踌躇不安的众人都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,尽都放松下来。
 
    “翻过前面的大山,从密林穿过,就是我们紫幽地界了,就算玉唐方面有所布置,也已有力难施了。”紫元帅紫元龙挥鞭前指。
 
    “总算回来了。”众位将军看着身后的长长马队,运回来的许多英雄血,都是一阵振奋:“这军人的酒,也总算是没有辜负众位兄弟的期望。”
 
    “你们安插在玉唐的密探,这次可有联系上么?”紫元龙白须飘扬,沉声问道。
 
    “就只联系上了一部分,有许多都没有回应,虽然咱们此次逗留的时间远比既定的短,仍有余地,那些没联系上的,很大机会都已经被玉唐帝国的人拔掉了。”一个将军说道。
 
    “倒也不算意外,只要尚有人潜伏,咱们的铺排就算有成。”紫元龙叹了口气:“记得给牺牲者家眷厚加抚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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